桃红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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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年10月4日出版 1997年9月5日创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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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华人性别与性倾向研究会(CSSSM)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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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 期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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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新闻摘要】美国巡回法院给予同性恋者控告性骚扰行为的权利
        以色列议会将迎来第一位公开的同性恋议员
③ 【综合报导】万延海获释
③ 【说三道四】谈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际性爆破和震荡效应
④ 【商务经贸】美国零售业瞄准同性恋市场
⑤ 【信息天地】同性恋浴池应是防艾工作重点
⑥ 【爱知行动】中国同志健康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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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

◇ 拉斯维加斯的旅馆雇员、公开的同性恋者瑞内因为性倾向常常被
同事骚扰。他基于性别歧视对此提出控告,但被地方法院驳回,法院
承认瑞内受到同事虐待,但是作为联邦人权诉讼案却不成立。联邦人
权法禁止基于种族、肤色、宗教信仰、性别和国家来源的歧视,但最
高法院对基于性倾向的歧视却没有作任何决定。第九届巡回法庭以8
对3裁决瑞内的案子成立。因为同事对瑞内的挑衅带着明显的性色彩,
瑞内可以以基于性别的歧视提出诉讼。这一裁决是同性恋权益运动的
又一进步,在工作中因为性倾向而受到骚扰的同性恋者有了寻求法律
保护的开端。  

◇ 以色列默莱滋党宣布伍兹·依万教授将顶替退休的阿农·鲁宾斯
坦议员进入议会。依万是化学教授公开的同性恋者,和现在的伴侣共
同生活12年,并共同抚养了一个儿子。依万教授表示:“我成为议员
对每一个同性恋者都是一个鼓舞,同性恋者不用再因为自己的性倾向
而羞愧,他们甚至可以选入以色列议会。”

◇ 瑞士苏黎士地区立法院一63对37票的压倒多数,通过了同性
伴侣婚姻登记案。同性伴侣在这个地区在税收、财产继承和社会保障
等方面享有和异性婚姻同等的权益。同性恋人权组织将在瑞士全国范
围推行同性婚姻合法化。

◇ 纽约的同性恋男性梅毒感染率剧增,有关人士担心危险的无保护
性行为有上升趋势。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报导纽约2000年有117
例,而2001年攀升到282例,不但上升一倍以上,而且创七年
最高。而2002年上半年,又有202例梅毒被纽约城市卫生局报
导,其中有93例男性,而81%的男子有男男性行为,在男性感染
者中一半以上是HIV阳性。西雅图、旧金山、洛杉矶和迈阿密也出
现梅毒感染大增,仅旧金山在过去三年里梅毒感染就上升了四倍。

◇ 四名因“自愿的同性恋行为”而获罪的男子从埃及监狱获释。他
们被关押十个月后,对他们的判决在上诉中被推翻。这些人被判三年
监禁加三年监护。国际同性恋人权委员会表示,这个判决以证据不足
为由而被推翻。被判男子的发言人指出,他们在监狱里受到剥衣、鞭
打等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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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导】

            万延海获释

  据称因泄露官方机密而被捕,并被拘留将近一个月以后,万延海
于昨天(9月20日)获得释放。

  万延海是在上月25日在北京失踪的。如今他对记者说,他是在承
认散发一份关于艾滋病扩散情况的政府报告是错误行为之后得到释放
的,他对自己获释的条件则不愿多谈。他对美联社说:“现在不是我
多说话的时候,不过已发生的事情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新华社消息说,万是在供称自己“将非法获得的有关部门的内部
文件传发给海外个人、媒体和网站”之后得到释放的;他在网络上散
布了该文件。

  在万被拘留期间,中国方面没有透露他的行踪。万的朋友、媒体、
国际上的卫生和人权团体则为他的失踪四方奔走。

  新华社对海外媒体将此事“过度”渲染感到不满。

  新华社否认万延海是因宣传了艾滋病在中国扩散的情况而被拘留
的,并强调政府正在加大防治艾滋病的力度。新华社的这份通讯只发
布了英语版本,大陆的其他媒体并没有报导这个消息。

  万延海曾经是卫生部官员,为改变大众对艾滋病患者和同性倾向
的歧视,于1994年发起了爱知行动计划。去年,他唤起人们关注河南
省无卫生保障、使成千上万村民感染HIV的卖血活动。万说,他受到调
查是由于公开传发了那份关于河南省艾滋病状况的报告。当地的官员
现在已由于企图掩盖事实而备受指责。他说自己匿名传发该报告时,
并没有意识到在网上 发表它是违法的。

  Joanne Csete是总部设在纽约的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的专家,她说,资助各国卫生计划的国际团体都将关注中国对
待万延海以及其他积极分子的态度。而中国已经表示希望能得到国际
基金的援助,把本国的卫生计划付诸实施。Csete还说,“万医生得到
的对待以及他的工作进展状况,会是国际社会衡量中国在对付艾滋病
上的诚意的一个尺度。”

  万延海告诉记者他目前健康状况良好,拘留期间并没有受苦,但
不会透露关押的地点。

  新华社称,“万延海写下了悔过书,根据法律得到了宽大处理。
北京市公安局对他进行了思想教育,鉴于他的态度,于9月20日释放。”

  在多年否认以后,中国开始公开本国的艾滋病状况。卫生部本月
表示,国内感染艾滋病的人数已达到100万,如果缺乏适当的应对措施,
在2010年感染者将高达1000万人。

  人权观察的Csete希望中国的官员能认识到,“在对抗艾滋病方面
万是他们最好的盟友。”

   “封锁艾滋病的消息从来就没好处,赢的总是艾滋,”Csete说。
本月早些时候,Csete陪同万延海之妻苏兆声代表领取了加拿大人权团
体颁发给万延海的“艾滋病及人权行动奖。”苏女士目前在洛杉矶就
读。

 文章来源:www.planetout.com
 作者:Christopher Bodeen, Associated Press
 时间:Friday, September 20, 2002 / 05: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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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道四】

◆    谈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际性爆破和震荡效应

             二 言

  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以来,我国成功地实行了改革开放政策,
使经济实力和国际地位大为增强。然而,国际社会的很多人士仍然沿
袭了冷战心理来看待中国,其典型表现之一就是九十年代末期抛出的
“中国威胁论”,认为中国的崛起将威胁地区和平,对邻国构成威胁。
在“中国威胁论”炒作未遂的情况下,继而推出了“中国崩溃论”,
怀疑中国在过去二十年中的经济建设成就。

  对于任何经济数据和发展前景的预测提出质疑的做法是正常的,
但无论是“中国威胁论”还是“中国崩溃论”,始作俑者的潜意识里
都怀有以下偏见:中国没有采纳西方国家的政治体制,何以能够取得
异乎寻常的经济成就?

◇ 西方社会的文化霸权关系到我们的国家利益

  以上疑虑在很大程度上出于西方某些人士惟我独尊的文化霸权主
义心态,也有一些人士用二三十年前的老目光来看中国,或者一袭以
前对付东欧国家的冷战思维,从而无视中国在漫长的历史年月中形成
的社会和文化特征。

  今日的中国已经脱离了封闭的年代,成为世界家庭的重要一员,
我们与其它国家的政治和经贸往来日益频繁。随着中国加入WTO,
我国和世界在社会和经济生活中的融合度将进一步加强,从而使我们
的国家利益和未来发展在更大程度上受到外部世界的影响,而这种影
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别人如何看待我们。为了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
我们不仅需要一个安定团结的国内环境,同时也需要一个和平共处、
互敬平等的国际环境,我们与世界上很多重要国家成功地建立了夥伴
关系,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无庸讳言,欧美各国由于经济和军事势力的强大以及文化的发达,
加之在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方面的相同性,使他们在全球占据着主导
地位,各领域内的对话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他们的话语权和价值观的支
配。虽然这些观念中有很多可取之处,但国际上一系列的南北对话和
人权对话中,各国都在于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西方国家的资本主义
发展遵循以“自由竞争,适者生存”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这方面更是
寸步不让。我国的经济实力尚未能与欧美国家抗衡,文化又不同源,
因此难以对他国媒体施加强有力的影响,这使我们在人权进步和社会
建设的国际对话方面难以掌握主动。比如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罗
将人的物质和精神需求分为不同的层次,其中温饱权为最低需求,是
其它需求的最根本基础,这个心理学模型已经受到西方社会的广泛接
受,但温饱权在发达国家已经得到了全面保障,已经不受关注,而这
番认知的不对称使他们难以认同我国在这方面的诉求。

◇ 冲击西方社会里陈旧的中国观和文化霸权

  他国客观而准确的中国观关系到我们的国计民生,但我们不能潇
洒地认为“只要我们做好工作,别人自然被别人看到”,被动地等待
对方改变看法,因为这个等待的过程会过于漫长,期间所造成的利益
损失会相当巨大,因此有必要对盛行于欧美国家中陈旧的中国观发起
“震荡式”冲击,以加快他们对中国的重新认识过程。

  发起冲击的途径有多种。我们可以向外弘扬中华文化,加强沟通。
中央电视台第9台(全天的英文台)在美国的开播,中国的新功夫片
如《卧虎藏龙》和《英雄》等闯入欧美的主流影院,而申奥成功给予
我们一个向世界展示一个迈向现代化的全新中国的巨大机会。这些都
是我们迈向世界的重要而有力的步骤。

  在加强国际公关方面,我们也可以请别人进来,让世界了解一个
变化着的中国,这方面的成功例子包括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和现总统布
什访华的成果。克林顿总统于1992年刚刚上台时,沿袭自由民主党对
华的强硬立场,但自1998年夏天访华后,通过与中国平民的接触,态
度顿然变得温和,时至今日仍然美国政界中富有影响力的对华友好人
士。2001年初,当布什初上台时,对中国颇怀敌意,以研究苏联和东
欧问题出身的国家安全顾问莱斯小姐更是照搬冷战心理,让鹰派路线
来左右对华政策,经常在公开讲话中来势汹汹。去年911事件后,
他们来上海出席APEC会议,此后谈话的语气明显变得缓和。虽然
这番态度的转变来自有防恐合作的动机,但布什本人公开承认中国的
变化日新月异,赖斯小姐在以后的多场公开讲话中也一再避免将中国
视为敌人,而是用“前景未明”等含糊用词。一些原先对给予中国贸
易最惠国待遇持有疑虑的美国国会议员,应邀来华访问后,都表示
“亲眼看看后的感觉和原来想象的不大一样”。可见,让西方人士了
解到一个变化着的中国,确实有利于修正他们的既定看法。

◇ 同性婚姻的爆破和震荡效应

  除了以上两个方法外,我们也可以通过自身的积极变化来引人注
目,特别是注意寻求和推动那些既与国际原则相一致,又符合我们国
家利益的改革。最近几年内,我们推行的一些体制内改革(比如在退
休金制度上由企业保障过渡到社会保障,简化行政审批手续,通过市
场而非行政命令来调节社会交易和关系,实行村级民主选举,等等)
和对国际社会所做的重大承诺(比如在今年加入旨在防止地球环境恶
化的《京都协议书》)都是关系到国计民生和国际责任的大事,但这
些进展“重要而不有趣或刺激”,即不具有“爆破性”,它们除了引
起西方学者的研究兴趣外,商业性媒体难以对此表示关注。四年前的
美国政府电视台(C-SPAN)来华进行实地采访,回国后制作了
一个长达十小时的中国记实节目,详尽地报导了我国人民在精神、生
活和工作等各方面情况,也不回避经济发展中出现的问题和政治体制
中存在的弊端,很多在海外的留学和从业人员认为它是美国媒体迄今
为止对中国最为客观和准确的报导,但一些商业电视台却认为里面的
内容“毫无新闻价值”。为了争取媒体的注目,我们需要寻求一些具
有“爆破性”轰动效应的社会建设事项,而同性婚姻合法化正是这方
面的难得素材。

  各个社会都有着谈“性”色变的习惯,中外都是如此。性议题的
特殊性在于其“难为情”的表象,但同时能够满足大众的“窥视”心
态,同性恋议题更带有一定的叛逆色彩。在具有一定开放度的社会里,
很容易成为具有商业价值的炒作话题。欧美媒体称之为provocative,即
带有引人思考的争议性和挑战性,这种题材往往是媒体最受媒体青睐。
同性婚姻议题的爆破性和震荡性的心理契机就在于此。

  同性恋权益的报导也往往被媒体视为标榜自身正义感的机会。很
多原先不了解同性恋的人,对同性婚姻稍加理性思考后,都感觉到它
符合生活和道义的善良原则,共鸣也就产生了。笔者跟踪过美国一些
地方立法机构和法院(比如佛蒙特州和夏威夷州)有关同性婚姻合法
化的大型辩论,结果往往是支持方大获全胜,反对方在科学和现代伦
理学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此外,美国在过去十年
内,虽然同性恋者尚未取得完全平等的地位,但有关的“政治正确性”
观念已经在主流媒体深入人心,所以媒体对于同性恋者的权益争取一
致持支持与赞许的态度,反对同性恋的声音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压制,
目前的恐同声音只是在教会聚会上发出。刊登同性婚姻话题并对此表
示支持被欧美主流媒体视为表现道义感的举措,是商业价值和正义原
则的完美结合。

  同性恋者的平等权益,被称为继妇女和有色人种权益之后的“人
权运动的最后堡垒”,而其中同性婚姻往往又被视为同性恋者平等权
益斗争的最高目的。在妇女和少数民族的权益方面,我国受共产主义
思想的影响,在法律上已经达到了完全的平等,欧美草根政治经历了
几十年以至上百年才走完的历程,在我国几乎是一夜之间得到了实现。
在同性恋者权益方面,我们目前已经实现了非病非罪化,这在发展中
国家是很突出的,但由于历史、文化和体制的原因,我们在法律方面
对此仍然讳莫如深。

  假如中国能够实行同性婚姻合法化,势必引起石破惊天的轰动效
应,令很多西方人士跌破眼镜。在他们国内最具立法难度的这项人权
保障,居然在频受他们批评的中国得以实现,这将震撼人心,迫使他
们重新认识中国。由此在西方媒体上掀起的狂飙必然令一些反华政客
措手不及,并可以起一定的分化作用。比如在美国,保守意识浓厚的
共和党人(如参议员弗莱德·汤普森)和自由民主党人(如众议员南
希·培洛西)几乎在所有政治和社会议题(包括同性恋者权益)上针
锋相对,但在反华立场上却是异口同声(前者出于基督教信仰而反对
计划生育,后者为美国劳联-产联说话,反对中国产品的进口)。其
它国家的政界中在同性恋议题上也存在类似的对立情形,比如英国的
工党和保守党、德国的社会党和绿党联盟相对于基督教民主党等;澳
大利亚和欧盟多次在国际舞台上呼吁同性恋者的权益,但美国和英国
政府则由于国内宗教势力的牵制,这方面无所作为。同性婚姻在中国
合法化,不仅有利于分化这些反华势力,而且将敦促一些政客反思西
方国家在世界政坛上唯我是尊的霸权思想,从而为我国的发展争取更
多空间。

  在实行同性婚姻方面,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议论:“同性婚姻在
西方很多国家还没有实现,在中国岂非痴人说梦?”其实这是一种知
表不知里的肤浅看法,没有认识到中外历史和国情的不同。西方国家
反对同性婚姻合法化的主要阻力来自根深蒂固的基督教传统。美国电
视经常出现有关同性恋者权益的辩论,当反方拿出《圣经》里反对同
性恋的条文之后,往往就成为辩论的终结,正方立即变得气弱。在欧
美国家,《圣经》具有类似于孔孟之道在中国旧时代所具有的道德解
释力,往往经文本身就可以成为不可辩驳的论据。中国文化中没有这
种根植于宗教的反同性恋阻力。笔者的一些同性恋朋友在过去几年中
曾经陆续将自己的性倾向告知周围的异性恋朋友,结果大家都表示接
受,因为他们原先只是缺乏了解,对此并没有先入为主的价值判定。
中国文化对同性恋的歧视主要是来自传宗接代的传统伦理,但二十多
年来我国有效地贯彻了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这种陈腐伦理已经受到
了很多人的摈弃。所以,在同性婚姻合法化方面,我们不必唯西方大
国马首是瞻,亦步亦趋,而是完全可以走出自己的路。以我国目前的
国际影响力,假如采取这一步骤,则体现出人权建设的巨大进步,远
远超越了许多欧美大国,使之成为国际政治制度多元化的显著标志之
一。

  我国在同性恋权益方面的进步确实一直受到海外主流媒体的关注。
2001年4月,中华医学会精神科分会颁布了《中国精神障碍分类
与诊断标准》(第三版),即CCMD-3。新标准不再将同性恋统
划为病态,这项严格属于医学范畴内的诊断变革在国外主流媒体引起
了强烈反响,《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今日美国报》、
《卫报》等大报和英国广播公司都对此做出了显著报导,并将之视为
进步的标志。中国的政治制度有别于欧美各国,但同样实行了同性恋
非病理化这一极具进步性的改革,令很多西方人士感到震惊,这是该
项变化具有轰动效应的主要原因之一。根据笔者在过去几年的追踪,
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平均每年都有一篇
有关中国同性恋者生活状况的报导(有时甚至被放在头版),反映出
中国社会逐步走向开放,语气相当肯定。在西方媒体普遍对中国实行
妖魔化报导时,有关同性恋者生活状况改善的反映却成了难得的亮点。

  有人也许会说,同性婚姻合法化虽然具有刺激性新闻效应,但这
种效应是短暂的,在媒体上昙花一现后,其新闻价值也就丧失殆尽。
对于这个看法,我们应该认识到,任何立法并非一蹴而就,从提案、
审议和最后通过以至写入有关法律,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其本身就是
一个充满“刺激”而惹人注目的过程,其新闻效应具有持续的爆破性,
如爆竹开花节节高。

  除了合法化的过程本身具有持续的爆破和震荡效应之外,合法化
的结果也可以成为我们在国际谈判中的有力王牌,起到“以子之矛攻
子之盾”的效果。由于基督较的文化传统在西方社会根深蒂固,同性
婚姻合法化在欧美大国中并非指日可待,所以这张王牌的用处可谓长
久。就拿美国的例子来说,由于其人口的相当庞大和经济的相对强大,
那里的同性恋文化也最为发达,但由于清教徒历史影响的深远,美国
在同性恋者平等权益方面的进展远远不及欧盟各国、加拿大、澳大利
亚和新西兰,甚至可以说是西方集团中最落后的,而这种落后并非短
期内所能够改变。

  目前同性伴侣关系合法化的立法结果有两个,一个是设立不同赋
益程度的家庭伴侣法,比如美国的佛蒙特州、比利时和北欧各国等,
法国和德国的法律所给予的权益更有限。另一个是将同性婚姻直接写
入婚姻法,使同性伴侣和异性配偶无论在关系名义还是权益方面完全
受到一视同仁,这往往被称为最高境界。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来说,
荷兰是全球唯一实行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假如我国能够在最后的
立法做到一步到位,即在婚姻法中直接纳入同性婚姻,那么我们手中
所握的谈判权将更大,因为其它国家或者没有这方面的立法,或者只
是设立了被很多人视为“次等婚姻”的家庭伴侣法。

  由于同性恋者占人口的绝对少数,同性婚姻合法化的重要性和益
处容易受到忽视。同性婚姻合法化符合国际潮流,更是尊重人性的反
映,其福祉并不仅仅局限于同性恋者本人。它可以避免很多无辜的异
性成为同性恋者进入异性婚姻的悲惨“陪绑”,缓冲因性别比例失调
而导致紧张的未来婚姻市场,有利于对疾病的防控,促进安定团结,
顺应中国的发展和长远利益。很多学者对这些益处都已做出了详尽阐
述。此文希望提请大家看到,同性婚姻合法化所刮起的媒体风潮必定
能够让世界看到不同政治体制之下所能取得的长足的人权进步,使之
成为我们在国际谈判中的有力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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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天地】

◆       同性恋浴池应是防艾工作重点

  假如在一家同性恋浴池所做的调查结果能够说明问题的话,那么
可以说这类场所里的高危性行为与过去相比已经减少,但卫生官员仍
然警告说,那么在浴池里发生不安全性行为的同性恋和双性恋男性的
HIV感染率仍然显得较高。

  该调查结果表明,同性恋浴池仍然是做好预防艾滋病工作的重要
场所。

  八十年代中期,当艾滋病爆发时,很多同性恋浴池遭到了关闭,
因为浴池里传播艾滋病已成为严重问题。当然,这种措施在当时引起
了一些争议。

  该调查的负责人克里斯·凡·贝内登是位于亚特兰大的疾病控制
中心的研究人员,他说现在十多年过去了,美国的很多城市又重新开
放了同性恋浴池。

  “同性恋浴池一直是描述成‘有执照的男子健身房’,但其实是
很多男子发生同性性行为的场所。”这篇8月15日发表于《艾滋病
学刊》的文章指出。

  从公共卫生的角度出发,艾滋病专家一直在寻找有效的方法来消
除或减轻艾滋病在同性恋人群中的传播。虽然有些人认为同性恋浴池
应该被关闭,也有一些人认为这些地方让工作人员有机会接触到那些
原本可能完全处于他们视线之外的人群,并针对他们展开减少高危性
行为的教育。

  凡·贝内登和其同事在这项调查中访问了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市的
一家同性恋浴池,在那里进行同性性行为是合法的。他们总共询问了
900名顾客。

  在这些人中,86%的表示在上个月中曾经在浴池里进行口交,
51%的人进行过肛交,21%的人表示在肛交时没有使用安全套。

  “虽然浴池里的多数顾客从事低危行为,那些进行不安全性行为
的顾客更可能拥有多个性伴侣,也更可能是HIV呈阳性。”研究人
员指出。

  “在艾滋病爆发期间,同性恋浴池是传播艾滋病的重要场所,它
们也提供了进行调查的机会。”这些研究者们在报告结尾指出。

  纽约城的“同性恋男子健康灾难”是一个非盈利组织,该组织的
发言人小J·E·迈尔斯一直参与在澡堂和其它健康俱乐部里开展安
全性行为的教育,他认为疾病控制中心的该研究报告证实了他与其他
光顾同性恋浴池的人的交往经历。

  “我们也发现了同样的结果,即多数澡堂顾客进行安全性行为,
并会取用澡堂提供的安全套。”但他同时指出“该研究的结果也表明
很多同性恋男子仍然在这些场所进行不安全性行为”。

  “我们应该进一步确认那些从事不安全性行为的人,并更好地去
了解他们,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将信息更有效地传播开来。”他在接
受路透社的采访时说。

(信息来源:Journal of Acquired Immune Difficiency Syndrome, 
2002; 30; 52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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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知行动】

◆          全国同志健康热线

  在各方支持下,全国各大城市相继开通了同志健康热线。这些热
线以奉献、友爱、互助、进步为宗旨,以关注社会弱势群体的身心健
康和提高其生活质量为工作目标,同时宣传与普及性病艾滋病防治知
识,促进同性恋人群中防病意识的提高。

◇  青岛热线:0532-3642090
        周二、四晚:7:30-9:30
        周六下午:2:00-6:00

◇  北京热线:198-99575(呼机)
        周二、四晚:7:00-10:00
        周六下午:12:00-6:00

◇ 哈尔滨热线:0451-3642737
        周二、四、六晚:6:00-9:00

◇  南京热线:025-3696269
        周一、四晚:7:00-10:00

◇  成都热线:028-88151415
        晚:6:00-9:00

◇  武汉热线:027-85765792
        周三、四晚:19:00-22:00(男性)
        周二晚:19:00-22:00(女性)

◇  大连热线:0411-4360044
        周二、四、六晚:7:00-10:00

◇  广州热线:020-84090008
        周三晚:7:30-9:30
        周六下午:2:00-5:00

◇  云南热线:0871-5377136
        周二、四晚:8:00-10:30

  以上热线全部由社会志愿者提供服务,欢迎各界给予人力和财力
方面的支持。

  重庆地区“健康热线”已经开始筹备,目前正在招募志愿者。
咨询电话:(023)63706047
报名地址:重庆市渝中区和平路248号渝中区计划生育指导站
联系人:周生健
邮箱地址:zwz007cn@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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