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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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3月18日出版 1997年9月5日创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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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华人性别与性倾向研究会(CSSSM)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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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 期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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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新闻摘要】加州法官判定禁止同性婚姻违宪
        加拿大自由党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
② 【说三道四】三言两语话同志养孩
③ 【综合报导】以色列同性伴侣在加拿大结婚
④ 【经贸商务】南美同性恋者的新麦加
⑤ 【爱知行动】《中国艾滋病组织名录》征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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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摘要】

◇ 3月14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地区高等法院法官理查德
·克雷默裁决认为,该州禁止同性婚姻的法令是违反州宪法的,该州
不应该把婚姻限定为男女间的结合。

  克雷默在判决书中说,加州没有理由把婚姻限定为异性之间的结
合,其对婚姻的传统定义本身不足以构成反对同性婚姻的理由。他说,
加州长期以来反对给予同性婚姻以平等的地位,尽管这种违宪行为已
成为传统,但人们不可以因此认为这是合法的。

  据估计,这个判决结果很可能被上诉至加州最高法院。

  2004年2月,旧金山市市长加文 纽瑟姆命令市政府官员向
同性伴侣颁发结婚证,引发同性恋者抢办结婚证的高潮。然而,大约
四个星期以后,也就是在同年3月份,加州最高法院下令暂停颁发同
性结婚证。随后,旧金山市和大约12对同性夫妻就此提起诉讼,称
这种行为侵犯了所有加州公民享有的州宪法规定的民事权利。 

◇ 3月12日,加拿大自由党的绝大多数议员表示,支持政府关于
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提案。

  反对同性婚姻合法化的保守派指责一些内阁成员出尔反尔,一方
面说支持传统婚姻,一方面又表示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他们在媒体
推出大幅广告,并特别列出移民部部长乔·瓦尔比、副总理安妮·麦
克兰和自然资源部部长约翰·艾尔佛特作为批评对象,不过乔·瓦尔
比幽默地表示,他感谢保守派将他专列为批评对象,这样他就有机会
一次又一次地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明为何同性婚姻需要被合法化。

◇ 3月12日,几千名的新西兰人走上首都奥克兰的街头,反对同
性伴侣关系合法化。

  今年5月,同性伴侣关系将在新西兰正式受到法律承认,同性伴
侣将在抚养权、财产权、纳税、社会福利和退休劳保方面,享受和异
性配偶同等的权益。

  此次游行队伍中的主要成员是命运教会的成员。游行遭到了近百
名支持同性婚姻的人士的阻拦,但在警察的协调下,游行顺利进行。

◇ 3月中旬,沙特阿拉伯处决了两名同性恋男子,罪名是谋杀。

  这两名男子名为阿曼德·阿兰尼兹和沙西亚·阿尔罗布里。两人
的关系被一位名为马力克·罕的男子所撞见。据说罕扬言要告发前者,
结果被前者用车碾死后焚尸。

  同性恋行为目前在沙特阿拉伯被列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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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道四】

◆         三言两语话同志养孩

             二 言

  同性婚姻合法化的争论中抚养权议题,一些国家和地区在承认同
性伴侣关系的同时,却不给予平等的抚养权。  

  即使在同志圈内,也有一些人仅仅将抚养权的获得视为平等的标
志,而不着眼于其实际作用,毕竟有孩子的同性伴侣在比例上还是远
远不及异性配偶。难怪一些同性恋者甚至认为,没有必要在抚养权上
“纠缠不清”,不如把这些精力放在联合纳税权等更为直接实际的事
项上。

  那么同性伴侣想要孩子的愿望难道就没有异性配偶那么强烈吗?
我认为简单观察来得出结论会忽视太多相互缠绕的历史、社会和文化
成因。

  首先,同性伴侣无法通过传统方式生育孩子。这里所说的传统方
法是指通过性交而使女方受精。当然传统并非意味着它是唯一正确或
者唯一值得接受的生育方法。现代科技的进步也发明了一些非传统生
育方法,比如代孕母亲,等等,但这里不仅牵涉到技术和资金问题,
其中还可能牵涉到法律或者伦理问题,比如曾经有同性伴侣出资雇佣
代孕母亲,但她在怀孕期间对孩子产生了感情以至拒绝将出生后的婴
儿按合同交出。虽然技术可行,但同性伴侣对于这些非传统生育方法
还是鲜有问津,绝大多数同性伴侣采用领养的方式。

  要比较同性恋者和异性恋者之间,究竟哪个群体更有强烈的愿望
想要孩子,那么必须将作为对比组的异性恋者的样本控制在那些没有
生育能力的夫妇之内。否则的话,一方是无论如何干柴烈火都不可能
受孕的同性伴侣,另一方的避孕套的轻微破裂都可能导致女方受精,
从生育的难易程度来说,两者简直是天壤之别,不具有可比性。

  除了生育方式的传统性与否之外,我们还可以从人类家庭历史的
演变中得到某些其实。现代文艺作品往往将爱描绘为家庭组合的基础,
仿佛亘古如此,但其实不尽然。爱情成为婚姻主要内容,还是近现代
的事情。早期的男婚女嫁,更多的是出于经济考虑,男女结合和出生
的子女,同属一个经济单位──即家庭──的成员。为什么说家庭是
个经济单位呢?以下的事例就能说明问题:共居一屋檐下的费用普遍
会低于两人分开生活的费用总和,传统的男耕女织描绘了劳动分工
(从而提高了劳动效率)的图景,养儿育女使父母老来有靠。时至现
代社会,这些传统社会的图景已经悄然发生了很多变化,经济和科技
的发展以及社会制度的演变使国家承担起很大一部分照顾公民的责任,
比如医疗保险业的开办将疾病治疗的费用分摊至全民(而不是当事人
的家庭),社会保障减轻了人们养儿防老的压力。同时,经济的发展
使劳动收入中衣食住行的费用比例越来越低,而收入中用于储蓄和投
资的比例则越来越高,使人们的非劳动收入比例日益增加。社会发展
的这些趋势使对于生儿育女的热情和急迫感就会有所下降,晚婚、晚
育、少要孩子甚至选择不要孩子等现象越来越普遍。北欧等国被称为
福利国家,国家几乎将公民的生老病死一概负责下来,父母退休后在
经济上不再依赖子女,而那里的人口多年来持续呈现负增长,不能不
说与此有关。也就是说,随着家庭作为经济单位的作用日益减弱,人
们拥有孩子的愿望也不再一如既往地那般强烈。

  理解了上述发展后,再回观了一下同性恋权益运动的兴起和发展,
我们可以看到,它和福利社会的发展几乎是同步的,比如美国于三十
年代在罗斯福新政时期建立社会保障制度,并在四十年代初开始实施,
而《金赛性学报告》在四十年代末出台,让很多美国人第一次认识到
同性恋人群的存在。二战结束后,欧美各国纷纷加强了失业保险,改
进社会保障制度,目前很多公司都设立了401K等项目,相当于企
业和雇员同时为雇员的未来存钱。除此之外,核子家庭(即不超过两
代人同居的家庭)取代了原先的几世同堂。同性恋权益运动的发展正
伴随着这些社会变革,这就使同性恋文化在诞生的时刻起,就与主流
社会文化中养儿防老的意识之间有着绝大割裂。

  同性恋者想要孩子,是作为社会成员所怀有的自然愿望,比如对
孩子的喜爱,希望孩子排遣孤独(尤其老年后),从孩子的成长中获
得精神安慰,等等。这些愿望本身不会因为性倾向的不同而呈现差异,
也不会随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而消弱,但同性恋文化历来具有浓厚的
地下、反叛和享乐色彩,生儿育女并非其主干内容之一。虽然也常听
说一些同性伴侣抚养子女,但在社群内远非蔚然成风,尚未对周边同
类人造成足够的影响,也没有形成足够的“同辈压力”(peer pressure),
使同性恋者普遍萌生抚养孩子的愿望。反观异性恋者,从小的成长环
境中,周边的长辈一般都结婚生育,同辈迟早也会作出这样的生活选
择,所以生儿育女在他们看起来,乃天经地义,是人生旅程的必要内
容。也就是说,抚养孩子的愿望有很强的社会建构的成分,有的夫妇
即使不怀有强烈的生育愿望,也会认为这是人生之必经阶段而不加以
回避。

  反过来说,与异性恋者相比,同性恋者较不可能因为没有后代而
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何欠缺。那么接下来有人会问:这是一种对社会负
责任的态度吗?这种忧患语气听起来很值得称道,不过我要反问一句:
个人做出生儿育女的选择时,其主观想法是否和社会的整体利益挂钩?
也就是说,异性恋者在生儿育女时,其部分动机是否出于延续部族以
至整个人类的愿望?非也。夫妇在决定生育时,其动机无非是个人需
求和家庭的福利,而非为社会造益,只是犹如受一双看不见的手的牵
引,各个家庭在追逐私利的同时促进了社会发展和人类延续。

  同样,假如同性恋者出于私利考虑而选择不生育,那么在目前人
口爆炸和资源短缺的社会,这究竟是一种应该受到批判还是值得赞同
的行为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假如我们允许甚至鼓励人口中的一部
分本来就没有强烈的生儿育女愿望的群体摆脱生育的责任,那么他们
在追求所谓的享乐的同时,也减轻了社会在资源方面的压力,在某种
程度上缓解着人口拥挤带来的种种矛盾。

  不过最后还有一个小问题。假如不生育是同性伴侣生理条件所限
的话,社会上有很多弃婴和弃儿,是否同性恋者也需要承担起相应的
责任?这是很有建设性的看法,不过其付诸于实现的前提又回到了文
章开头时所提到的议题:法律必须给予同性伴侣等同与异性配偶的抚
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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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导】

◆       以色列同性伴侣在加拿大结婚

  3月11日,旁观者的欢呼声和洒落的玫瑰花瓣中,四对以色列
同性伴侣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市政厅举行了结婚仪式。他们希望此举能
够使自己祖国以色列也为同性伴侣的结合打开方便之门。

  31岁的依塔·平卡斯是特拉维夫的市政官员,他和32岁的男
友约夫·阿拉德已经共同生活了五年。他们知道,要让自己在加拿大
领取的结婚证也在以色列受到承认的话,他们必须经过漫长的抗争,
但平克斯表示,如有必要,他准备将官司打至最高法院。

  “虽然有些人说我们在作孽,但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半,没有任
何什么能够改变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阿拉德在谈起婚礼时说道,
他的结婚戒指就是由母亲亲自打造的,“我的观点是,国家不能决定
我们是否有权结为伴侣。”

  阿拉德是特拉维夫一家房地产公司的经理,他和平克斯之所以来
到多伦多结婚,原因在于这里是加拿大全国七个省中允许同性伴侣结
婚的地区之一。加拿大国会目前正在就全国范围内同性婚姻合法化事
宜展开辩论。

  荷兰和比利时是目前全球正式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但法律同时
规定,只有伴侣一方为该国公民才能登记。其它一些国家也承认同性
伴侣关系,但往往不强求国家给予同性伴侣完全等同于异性配偶的权
益。

  这四对伴侣在家人和朋友的簇拥下来到多伦多市政厅登记结婚,
他们在证婚人面前做了宣誓,只是将“夫妻”一次换成了“配偶”,
并交换了结婚戒指。他们在相互接吻中宣告正式结婚。

  在以色列,只有正统教派的阿訇才可以证婚,这条规定近年来受
到越来越多的质疑,很多配偶纷纷出国结婚。而正统教派的阿訇认为
同性恋是“可憎的”,拒绝为同性伴侣证婚。

  不过此回,阿訇大卫·拉萨尔与四位同性伴侣同行,并在伴侣交
换誓言后为他们作了希伯莱文的祈祷。“总有一天,你们可以和我在
特拉维夫举办同样的仪式。我们希望更多的人来自这里(指多伦多)
结婚,直到我们国家(指以色列)的体制发生变革。”

  拉萨尔同时指出,即使在他所属的保守犹太教会里,多数以色列
人也认为同性伴侣应该有权结婚。

  根据国际法的惯例,以色列应该承认在加拿大缔结的婚姻,但以
色列内务部发言人沙宾·哈达德说,以色列法律不承认同性婚姻,不
管是在哪国登的记。

  不过以色列司法部发言人雅各布·加兰蒂表示,虽然以色列不承
认同性伴侣关系,“但我们承认伴侣之间应有的社会和经济权利。”

  不过同性伴侣罗素·洛德和阿里·奥泽里对以上说法表示异议。
这两位也是此回在多伦多结婚的四对伴侣中的一对,他们共同生活已
达23年。奥泽里表示,他曾在以色列一家最大的银行的工作了21
年,但他去世后,洛德无法享受他的福利金。“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是极不公平的。”目前在旅馆行业内任职的奥泽里说。

  “我不需要任何市政官员或者阿訇来规定我们之间拥有什么。”
担任旅行咨询的洛德说,“但假如我们也和其他负责任的公民一样,
照样赋税,照样服兵役,但却无法享受到应有的权利,这是非常有失
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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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贸商务】

◆         南美同性恋者的新麦加

  虽然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游指南不会提及同志探戈课和同性伴侣
结合,但该市的这些设施已经使之成为南美同性恋旅游者的麦加。

  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是个有三百万人口的港口城市,城内
的欧式典雅建筑、具有历史意义的街道和城内所拥有的俊男美女向来
是该市的招牌,但现在该市也开始吸引越来越多的同性恋旅游者,尤
其是男同性恋者,因为圈内纷纷口传道,该市有着充满活力的同性恋
生活,而且同性恋者亮相也普遍被接受。

  五十岁的马丁·沃特温是名来自荷兰的软件业工作者,他二月中
旬来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我昨天去了几家同性恋酒吧,感觉好像
到了阿姆斯特丹、伦敦或马德里,这里一切都很时髦。”他说。
  
  目前阿根廷正从经济危机中复苏过来,服务业又开始出现回升。
从总体上来看,布宜诺斯艾利斯更倾向于接受欧洲文化,而不是南美
典型的男性霸权和罗马天主教会的风格。

  与前年相比,去年来访的外国旅游者增加了38%,当然他们也
得益于较有利的汇率,使这里的一切消费──包括南美烤肉到欣赏歌
剧演出──都显得更加便宜。

  撇开道德原因不谈,同性恋旅游业确实非常有利可图。根据同性
恋旅游协会的说法,全球同性恋旅游业的年收入为940亿美元,阿
根廷希望能够从中获取更多。这也是该协会于今年2月底选择布宜诺
斯艾利斯作为年会会址的原因,该年会还将培训来自十个国家的109
名旅游咨询员,以帮助他们更好地参与到该行业中来。

  “这是个巨大而且有利可图的市场,光美国就带来550亿的收
入,而全球范围内则高达940亿美元。”同性恋旅游协会的执行负
责人罗伯特·威尔逊表示。

  虽然没有确切的数据表明,来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游者中究竟有
多少是同性恋者,但旅游部门的官员估计,在全年来访的五百多万游
客中,大约有五分之一是同性恋者,而他们是消费水平较高的群体,
因为他们往往没有孩子,所以更能够为自己花钱。

  布宜诺斯艾利斯政府自豪地在官方网站中称自己为“南非洲同性
恋旅游者最重要的目的地”。而对于那么光顾过时髦的帕勒尔莫街区
和具有历史意义的圣台尔莫的一系列同性恋酒吧、餐馆和探戈舞厅的
人来说,这种说法并不过分。

  还有,布宜诺斯艾利斯于2003年开始正式承认同性伴侣关系,
当时开创了南美洲的先例。

  卡洛斯·梅里亚经营一个名叫“自豪旅行”的旅行社,一个月中
接待约三十名同性恋旅游者。他认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同性恋者舍
弃巴西的里约热内卢,来到典雅僻静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里约热内卢
一直以优美的海滩和不间断的同志派对而闻名。
   
  不过35岁的瑞典旅游者凯·金森认为,阿根廷的同性恋场景有
些过时了。“这里还有很多易装和脱衣舞表演,瑞典十多年前也是如
此,但现在已经是2005年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新鲜之处。”他
说。

  金森和沃特温等同性恋游客一样,享受着床上早餐的待遇,但他
同时表示,夜生活并非吸引人的主要方面,但他们在订票时,确实将
之视为衡量一个地方如何接受同性恋的重要标志。

  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七家旅行社和旅店专门为同性恋游客服务,还
有几十家在手册中写明“友同”。

  房地产商鲁里·依拉佐夫说,一年中大概有十名外国同性恋客户
经他手中购置房产。来自英国的杰逊·米切尔就是两年前在这里买房,
他说照目前的趋势,自己的房价会看涨。“我觉得还会有更多的同性
恋酒吧和餐馆出现。”他说。

  南美洲的男性霸权文化向来歧视同性恋,但目前这个现象正在悄
悄发生改变,以至秘鲁、厄瓜多尔和乌拉圭等国也开始注重吸引同性
恋游客。

  “这些国家都有潜在的同性恋商业市场。更多的人加入了社会革
命中,对同性结合表示不同程度的认可,而阿根廷在这方面总是站在
最前面。”米切尔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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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知行动】

◆     《中国艾滋病组织名录》征求更新

  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是一个长期关注艾滋病问题,开展艾
滋病教育和卫生政策研究,并维护受艾滋病影响的脆弱群体的权益,
同时致力于领域内信息和资源分享的非政府组织。2004年,北京爱知
行健康教育研究所曾出版过一本《中国艾滋病组织名录》,并在国内
和国际的会议和活动上,免费提供给有需要的组织和个人,使得中国
的艾滋病组织,特别是草根组织的工作让更多的组织和个人了解。

  2004年,爱知行和很多组织都经历了快速的成长,并且,我们相
信,也会有越来越多的组织涌现出来。为了配合研究所成立十一年年
会的召开及对《中国艾滋病组织名录》进行更新,我们决定出版一个
内容更丰富、包括更多在艾滋病领域工作的组织(如妇女组织、社区
组织等等)的名录,以飧大家。

  另一方面,中国政府正在申请第五轮的全球基金(the Global 
Fund)。在这一轮的起草中,全球基金非常重视非政府组织的参与,
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作为草根的非政府组织,一直关注全球基
金在第三轮和第四轮的工作中,信息的公开和透明,并作了大量的工
作。我们希望能有更多的非政府组织能够参与到全球基金的起草、项
目执行或者监督和评估的工作中去,与政府、学界和企业及社群伙伴
一起,推进中国艾滋病的预防、治疗、关怀和相关法律的制定等相关
工作中去,为更多艾滋病影响下的脆弱人群提供支持。

  为了更新《中国艾滋病组织名录》和提交一份来自非政府组织参
与全球基金的调查报告,我们设计了一份调查问卷。非常感谢您在百
忙之中接受我们的调查,并欢迎您成为这个名录编写的顾问,提出使
它更加完善的意见和建议。

  同时,我们成立了包括爱知行工作人员和志愿者在内的工作小组,
如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请予我们联系。并且,这次调查的结果,我们
会在整理出版之前,得到您的许可和同意,但是,我们也会在一定的
原则下,保留爱知行健康研究所的意见。

  欢迎大家回答我们的问卷,并对其设计提出合理的修改意见。爱
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的工作小组成员也会直接与您联系。他们是蔡凌
平、张丽坪、梁艳艳、马铁成、徐大圣和William(尚水)。

  如果有任何疑问,问题和建议,可以发送到爱知行的电子邮件组。

电子信箱:
aizhixing@aizhi.org
aizhiaction@hotmail.com

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网址:
http://www.aizhi.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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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满天下》编辑部成员:
总编: 二言 eryan_lin@yahoo.com         
编辑: 杨青 艾立 海中华